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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巢~Welcome To My Life ^_^
March 07 战士的后代(片段V)片段12 并没有刻意去感觉,但还是感觉到时间的无情。在我的记忆中,已经搬过三次家了,从4号楼的一楼搬到了3号楼的四楼,又从3号楼的四楼搬到了20号楼的六楼,再然后便从20号楼的六楼搬到了现在住的不知道是几号楼的三楼。本以为不会再搬了,谁知道居然搬的更远……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原以为自己的家庭住址只改变过三次,想想也不算多,谁知道问过母亲才晓得,在住进4号楼的一楼之前,居然还搬过两次!最开始的时候是住在7号楼的四楼,后来从7号楼的四楼搬到了4号楼的一楼,在4号楼的一楼还跟一个邻居换过一次房子,从那之后才正式和我的记忆接轨。之前的几次,我真的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 还好我没有印象别人有,所以才能记录下这一段惊险的故事,呵呵,现在想想还真是有些后怕呢…… 故事发生在我们家还住在7号楼的四楼的时候,那时的我还很年轻,大概也就是两三岁的样子吧。在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7号楼,7号楼是我们厂福利区最早建起来的一批楼之一,内部的构造也很简单,处处透漏着共产主义的特色,比如:一层所有的住户公用两间厕所,厕所没有男女之分;所有做饭用的灶台也一律摆设在走廊里,大中午的时候,便可以看见家庭主妇们一起做饭的壮观的场面,由此也可以想象得到,走廊很宽,这一点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家里边很窄。 就在一天中午,父亲还没下班,母亲把我放在里屋的床上,然后去走廊里面做饭。呆在床上的我却着实焦急,总想爬下床去干点儿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伟大事迹出来,然而奈何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想依靠自己的力量爬下一尺多高的单人床,也是有相当难度的。不过这种超越我能力范围之外的努力,对母亲来说却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听见房间里的动静,这对一边做饭一边操心着年幼的我的母亲而言,是唯一一条获取我情况的途径。我不停的尝试着,不停的弄出声响,母亲听着里屋的叮叮当当,也就放了心,因为她知道我不可能自己爬下床来,只要呆在床上就不会出事儿。 可是不得不承认,母亲是有点儿太小瞧两三岁时候的我了。当她突然听不到屋里动静的时候,她便立刻意识到我出事儿了。甚至顾不得放下手中炒菜的厨具,飞快地冲进了里屋,随后便意料之中的发现我果然不在床上,可是也意料之外的发现床的周围也没有我单薄的身影……这个时候,母亲一时间愣住了,她一边呼喊着我的乳名,一边四下寻找我的踪迹,她掀起床单,想看看我是不是滚到床底下去被床单挡住了,可是没有。当她走近床角时才发现床边的红桶里有些许的动静,然后便如获至宝般的发现了她宝贝的儿子头朝下栽进了刚好埋过我身高的红桶中…… 现在想想,当时的场面应该是滑稽无比的。不过笑过之后,我却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听母亲说,那个红桶是常年装满水的,那天真的是很巧,洗衣服的时候将水用掉了。嗯……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要不然现在你们就看不到如此滑稽的幼年经历了。
片段13 在我的定义中,母爱是严厉的,但那确实是爱。 又是一个从母亲那里听来的故事。在我们家的家庭住址和我的记忆成功接轨之后,洸成为了我们家的对门。洸比我大一岁,跟我是同班同学,也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儿,她懂事到母亲经常拿她跟我做对比的地步。比如,在我每晚都需要母亲或父亲的一个关于大灰狼和小白兔的传奇故事才能入睡的时候,她早就不跟父母一起睡觉了,而是战胜了原始人类留在人类基因里的对夜晚黑暗的恐惧,自己一个人睡觉。针对这件事,母亲经常数落我,说我都这么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觉,看看人家怎么了怎么了,而且还是个女孩子……说实话,直到现在我都还很胆小,我甚至不敢一个人在关了灯的房间里看恐怖片,开着灯也不一定敢。 可是,就算是再害怕,我也必须学会如何一个人面对黑暗。如果说教不行的话,就必须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了,我猜母亲那时应该就是这样想的。 一天晚上,在我听完了又一个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之后,母亲强硬的要求我一个人去另一间房间睡觉。之前母亲也曾经要求过,每次只要我一挣扎,母亲就妥协了,于是这次我便照例挣扎了一阵,但是却发现母亲的态度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不再理会的我的撒娇和淘气,而是坚决要求我按照她说的去做。慢慢的,我也发现自己拿手的技能都不管用了,心中一急,我的眼泪掉了下来。看见我的泪水,母亲的神情仿佛有那么一丝动摇,但没过几秒钟,她便又恢复到了先前的神态,强烈并坚决的要求我今晚一定要一个人睡。我终于忍受不了了,大声的哭了出来,母亲不再理会我,将我赶下她的床,转过了身去。(十几年之后我才知道,那个时候母亲并不是因为生我的气而转过身去的……) 我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充满希望的哭着,希望我这样哭上一阵子,母亲能够过来重新将我抱进她的被卧,然而慢慢的,这哭声中只剩下了绝望,再慢慢的,我彻底的绝望了,也就不哭了,只是之前哭的太猛,现在突然停下,忍不住的抽噎。我抱起属于自己的小褥子,走进了另一间充满黑暗的屋子。 躺在陌生的床上,我不停的祈祷,希望那些拥有各种神技的英雄们,如:克塞,机器猫,擎天柱,神龙斗士等,能够保佑我平安的度过今夜,不要像小白兔一样那么惨,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大灰狼吃掉……那一夜我便在这各种各样幼稚的念头的包围下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母亲刚一醒过来,便记起了昨晚将我赶到另一间屋子睡觉去了,她赶忙跑过来看看我有没有出什么事。她的原话是这样的:“你蜷缩在整张床的一个角落里,手中紧紧的握着褥子,还在熟睡中……”母亲看见这一幕,忍了一夜的泪水终于泛滥了,她小心的抱起我而不把我弄醒,轻轻的亲吻我的额头,然后带着我一起回到了她的被窝里。 当我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已经是母亲的笑脸了,我还在想自己不是一个人睡的吗,怎么会又跑到母亲的被窝里来了,便马上意识到,是母亲把我抱过来的,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母亲是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如此在乎我了。 从那之后,我便学会了如何在黑暗的夜里一个人睡觉,也是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听到母亲说我比洸差什么了。
片段14 人就是这么奇怪,一边不停的感叹着时间的飞逝,一边不停的挥霍着时间。比如说我现在写的这篇文章,其实也只是一种“令人愉悦的忧伤”罢了。 制造化学肥料的过程是相当复杂和危险的,其危险程度不亚于制造炸弹或载人航天火箭,因此化工厂都是建在偏僻的小村庄附近。我们家所在的厂子背后便是一望无际的高山,山脚下零零散散的散落着世代居住在那里的人们,村庄甚至一直延绵到大山中去。陇海铁路线就从这些村庄中穿过。这些人大多都依靠种地为生,当然也会有人饲养一些牲畜,然后在丰收的季节,将这些辛勤劳动的成果卖给在厂里干活的工人们。工厂效益好的时候双方都能获得更多,工厂效益差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仿佛都挺过来了。肉夹馍从原来的9毛钱一个变到现在的3块钱一个;擀面皮从原来的1块2一碗变到现在的2块钱一碗;同学家开的批发部也正式改名叫购物超市了;从前泥泞的土路现在也都铺上了水泥。虽然几年不回家再回去都可能要迷路,但在我的心中,家乡的概念永远都只有一个。 家乡慢慢变化,我也慢慢长大,总感觉还没有享受到足够的乐趣,就已经开始有烦恼了。 大概在10年前,我们家所在的工厂和附近的另外一个工厂合并了,那家工厂没有属于自己中学,所以他们的子弟在升入初中之后都会来我们厂的中学学习,这也使我认识了很多新同学,交到了很多新朋友。 那是亲切的让人无法忘记的面孔,每个面孔带给我的故事都不一样,我的生命也因为他们而变的多姿多彩。或许你们已经忘了,不过不要紧,我现在就帮你们回忆起来。 乔老师刚在黑板上写下了几道新的练习题,大家便埋头开始做。我看了看鹏,仿佛全班只有我和他还在端详着黑板上的式子,我猜他应该和我一样是属于先思考再动笔的类型。鹏是从另外一个厂子转来的学生中学习最好的,脑袋很聪明,让人羡慕,挂在鼻梁上的厚厚的眼镜片也说明他的成绩好不是单靠聪明换来的。我微微一笑,告诉自己一定要比鹏先做出来。 我开始下笔进行自己的第一种尝试,可没进行多久,就听见有人报出了答案,根据声音判断,我知道那是楠。楠与鹏一样是从另外一个厂转来的,也很聪明,只是不如鹏那么塌实,但也比鹏更会享受生活。大家被他的声音所吸引,纷纷望了过去。乔老师走过去看了看楠的结果,说:“不对。”全班轰然大笑。 伴随着笑声传来了不安分的讨论,然而我看见青依然是独自一人在思考,没有跟别人说话,她是那种不经允许便不会上课说话的乖小孩儿,这点与我很不同。乔老师维持了一下纪律,讨论声变小了。我继续进行自己的尝试,最终得到了结果,很庆幸比鹏快,但我跟他的答案却截然不同。 我的成绩向来没有鹏好,因此我的第一反应是我做错了,但又马上听到有跟我一样答案的人,这其中居然包括青,于是我又对自己多了一点自信。乔老师看见全班人答案不统一,便想看看有多少人做错了。他说:“同意是第一个答案的举手我看一下。” 我便是第一个答案,举起手的同时,我下意识的朝青望去,她一边看着自己的答案,一边犹豫着举起了手,我的心中突然有种“错了也值”的感觉,但终究一闪而过。 “手放下。”乔老师说,“同意是第二个答案的举一下手。”又有一部分人举手,楠和鹏都在其中。 “那剩下没举手的就是没做出来的咯。”乔老师又说,“到底哪个对呢?” 一般在这个疑问句过后就会是一场争吵,大家纷纷喊着自己的答案对,又纷纷喊着别人的答案不对,但大多说不出什么理由。其实我很乐意加入到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争吵中,这是初中代数课上我最喜欢的部分,每次我都很享受。 一个响亮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是真理!” 我回过头去,却没看到是谁在喊。 “我永远是真理!你们都错啦!” 我这才看清声音的源头,他是晾。 晾不是厂里的子弟,他们家住在工厂周边的农村,家里边卖豆腐脑给厂里的工人作早餐。还在我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他就转入厂子弟学校了。两年同窗,我都没怎么在意过他,而今天突然发现他的活泼原来不比我逊色多少。他眼睛的虹膜是黄褐色的,整个人也长很帅气,完全颠覆了传统概念中的农村人的形象,倒更像外国小孩儿,只是个子比我矮了一些。他学习成绩不好,跟鹏在成绩上的差距恐怕要用几辈子的时间才能补上,不过他自己倒没有想要弥补的意思。成绩不好不代表他笨,相反的是他很聪明,只不过不在学习方面用功而已,之前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很多连鹏都做不出来的难题,晾能够想出巧妙的办法解决,不过后来进一步的接触让我了解到,他的能力也仅限于解这些难题了。与他的学习成绩构成他人生的两个极端的另外一部分是他的体育,他的长跑很厉害,耐力很好,算是体育特长生吧。每天放学后他还要跟着田径队训练。后来我们坐同桌的期间,他还经常在我面前显摆自己的弘二头肌和胸大肌。 我突然觉得他应该成为我的好朋友才对。因为我一直觉得,我也是真理! 听着他跟周围人的争论,我才发现原来他的答案是跟我不同的。鹏和楠的阵营,突然多出了这么个“真理”,令我们这边的气势被压倒了不少。我看了看青,然后对着晾的方向喊到:“不对!我才是真理!” 仿佛全世界都静止了一般,晾向我这边看了过来…… 我想就是在那一瞬间,我们俩的命运被联系起来了,也诞生了后来大名鼎鼎的“真理二人组”,但是我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To be Continued... November 16 Just So So...First of all, I must confess I'm a lazy boy, so fucking lazy, because my last article came out on 18th June 2006.It's been one year and five months from then on. Even I myself have forgotten I had a MSN Space. My autobiographic novel "THE AFTERWORLD OF WARRIORS" stopped updating along with my fucking indolence, while I had promised I would update my stories soon and deliver them to all my friends. What I want to say to all my dear friends right now is: "I'm sorry. I'm an asshole, and I fucked it up." But in fact, I did write "THE AFTERWORLD OF WARRIORS(Segment V)" about one year ago. I just didn't adhere to finishing it. So I'm not a strong-minded guy either. What bothers me recently or all the time, I don't know, is the Graduate Record Examination in China. I feel like I will fuck it up too, because I'm running out of time. Everyone else is busy in hunting job and I go to library everyday almost to chuck myself and lead up the seats with those maniac women who face the same destiny to me. But it doesn't work as well as I thought. I still have a great deal problems to deal with. Unfortunately, I fight alone. And "I've been alone all along... " Jay Chou issued his new album "JAY CHOU ON THE RUN" just a couple of weeks ago. I like the second song "Rainbow", and I like the lyric in it which says "For aught I know, time is a kind of antidote, but it is a kind of toxicant too which I am taking now." It is so many times that I heard the words "Time is some kind of good medicine" or "Time will dilute everything". And I cannot help but dumbness every time I heard this shit. I say I don't want time to dilute it, and I want to remember it forever. But finally, I could just tell myself "Don't be so puerile, please." but nothing. All of us had been contumacy. All of us had been not willing to lower our heads. So had I. But who can fight back the strength of eternal time? However, I still believe "Time is some kind of good medicine" or "Time will dilute everything" is incomplete. Now I really appreciate that Jay Chou is singing out my voice. Yeah, "For aught I know, time is a kind of antidote, but it is a kind of toxicant too which I am taking now." This is exactly what I want to express all along but didn't find the way to. Even so, "I don't like the drugs but the drugs like me." OK, thanks for spending time in reading this shit article and I am so shame-making for wasting your time. "And there is nothing wrong with me. This is how I'm supposed to be." "And If I fall, I'll take it all. It's so easy after all." Thank you very much! June 18 战士的后代(片段IV)![]() 插曲
命运渐渐的开始偏差起来了。就在不知不觉之中,我们每个人都在改变,或许连我们自己都无法察觉,但当多年之后,我们回首那些封尘已久的往事,我们会发现,最无法抗拒的就是命运。 “如果能够回到过去,我一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曾经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而懊悔过的人大概都会这么想吧。但是就算能够回到过去,改变了那偏差掉的命运,又有谁有勇气敢保证自己今后不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呢? 就如同平静的水面坠入了巨石一般,我们的生活开始浑浊了,淤泥从我们的心底浮了上来,曾经纯真的心被染上了颜色,就连眼神都失去了光泽。仔细想想,我们现在脑子里的那些念头是从何时起,又是为什么而产生的呢? 母鸟生了两只蛋,第一只蛋先孵了出来,于是那幼小的生命便用自己并不强大的力量将另一只蛋从鸟巢里推了出去,还在孕育之中的生命便在拥抱大地的那一瞬间灰飞湮灭……这就是残酷的生存法则吗?比别人更强,比别人更快,比别人更好,为了生存。不这样的话就会被永恒的大自然所淘汰。在生存的压力面前,道德的底线显得那么脆弱,一触即破。 “为什么年少时的梦,像一颗水晶球阳光下闪烁,光影变幻中,透露了一些什么,一不小心在风中跌落,都化成乌有……我们只能沉默。”或许,选择活着就是这么得残酷。 太阳照耀着地球,却总有一半是黑的。 片段10 不知从何时起,班级里以亮为首结成了许多小团体,很多像我一样性格比较懦弱的人就会遭到无理的欺负。如果是女生的话还好一点,是男生,那就得靠自己的力量生存。我一直在忙于生存,但尽管如此,有些命运依旧是无法抗拒的。 这天放学,我跟住在我家楼下四楼的恒一起回家。自从搬了新家,恒住到了我家楼下之后,我们俩便经常一起上下学了,下午放学之后,恒还会来我家,我们一起看看动画片儿或者什么的。可是今天的他却走的出奇的慢,仿佛有什么心事一般。 “恒,走快点儿!”看他落在我后面好远,我不耐烦的抱怨起来。 而他就像没听见一样,继续低着头慢慢吞吞的走。我就跑了过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问道:“你想啥呢?” 显然他被我突然的一拍吓到了,伴随着惊恐的眼神抬起了头,说道:“你吓死我了……” “你想啥呢?走这么慢……动画片儿都快开始了。” “……没事儿……咱走吧……”他若有所思的答道。 “你真没事儿吧?” “真没事儿……” “那没事儿就好,快走吧。” 走了不多久,恒便又落在我后边了。虽然我也能看出来他心里有事,但见他不主动跟我讲我也没好意思多问,也没再过去拉过他,他就一直跟在我的后边,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距离,慢慢地朝家的方向蠕动。 后来走到楼道里的时候,恒突然停住了。 “智。”他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回过头去,看见他还在比我低一层的楼梯上,于是我说,“你怎么才在那儿啊!别停下,快走啊,(动画片儿)真的要开始了!” “智……”他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只是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 我从楼上跑到他跟前,问道:“到底怎么了啊?你今天很不对劲呀……” 他仿佛下定了偌大的决心一般,带着刚毅的神情视死如归地对我说道:“智,我跟你说件事儿,你别告诉别人是我告诉你的。” “行。”我点了点头。 “明天中午亮会叫你去18号楼后边,给你看一把气枪,到时候会有三个人,他会把气枪埋在18号楼后边的大树下。然后改天等你不在他会悄悄的把枪拿走,然后他就会去找你,说是你把枪拿走的,让你赔他枪。” 听到这里,我惊住了。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是:为什么亮要陷害我?稍微怔了一下之后,我恢复了理智,问道:“那他又没有证据,凭什么说是我拿的?” “不是都给你说了吗,明天会有三个人,到时候那个人就会出来帮他做证的!亮的势力那么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会相信你的人多还是会相信他的人多?更何况他还有人证。”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谁知道呢……你被他欺负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哪一次是有理由的呀?” 我不说话了…… 沉默片刻之后我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到这句话,恒的脸色突变,他又低下了头,一言不发了。我的脑海里冒出了种种猜测,但还没等我排除掉错误的猜测,恒便开口告诉我答案了。 “因为,那个第三者,就是我……” 虽然不是一个很令我震惊的答案,但我还是稍微愣了一下。 “亮知道我跟你关系好,如果我去的话你肯定也会去,他说如果我帮他把你叫到18号楼后边,并出头做证的话,他就把多余的那把气枪给我……你知道我多么想要一把气枪吗?可惜我妈就是不给我买……”说完这些话,他又一次把头低了下去。我这才想起恒对兵器类的东西有着特别浓厚的兴趣。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又要告诉我呢?” 他抬起头,同样是那刚毅的眼神,说道:“因为我这次是实在看不下去了……” 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我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场景,如果亮的计划成功了,那我恐怕就非得赔他气枪不可了。可是一个小学生拿什么赔别人东西呢?恒还会得到亮给他的气枪,可那个时候我可能就已经跟恒一刀两断了,我可能还会恨透这个欺骗我的人;可是恒现在却把事实告诉我了,那亮的计划就不会成功了,可是知道这个计划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如果我坚决不去,亮肯定会怀疑是恒泄漏了秘密,那恒今后的日子就不会好过了……但值得欣慰的是,恒最后还是选择了跟我站在一起。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我不去,那就是我害了你吧……” “不,你是我的好朋友。” 听到这句话,我的眼泪竟然有不争气地掉落的冲动,强忍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我只说了一句:“谢谢你……” “反正明天你不要去。我你不用管,我都想好了,这件事能拖就拖,拖到最后他自然就放弃了,那个时候他也怪不了我什么。” “嗯。”我用力地点点头,说,“恒,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恒笑了,说:“走,去你家看动画片儿吧,今天这集都快结束了,咱们俩聊了这么久。” 我也笑了,说:“好!”于是我们两个一起勾肩搭背,像往常一样朝我家走去了。 至于后来我到底去没去,现在已经记不得了。但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晚,我确实哭了。 片段11
夏日的夜晚总是能给人留下无限的记忆。 吃完了晚饭,叫上几个好朋友,一口气从楼上冲到楼下,开始我们的“二万五千里长征”。我们会沿着从厂区里延伸下来的马路一直走到铁路边,然后一边看着被夕阳染红的晚霞,一边数火车;我们还会跟大人们一样前往白天卖菜的菜市场,那里是一片空旷的空地,晚上甚是凉快,蒙蒙的夜色之中可以看见许多纳凉的人的轮廓;我们甚至还会不顾大人们的劝告,前往离住宅区稍远的一点的水库玩耍,然后在太阳下山之前一路小跑的赶回住宅区;当然我们也会哪儿也不去,就躺在楼下的大水泥管子上看星星,那个时候的夜晚,抬起头总能看见指明方向的北斗七星…… 这天晚上,我跟恒数完了火车一起回家。一路说说笑笑,不觉之中就已经来到楼下了。 我们这个楼洞,三楼的灯是常年坏着的,也没有人管,幸好二楼和四楼的灯都是好的,所以上到三楼也不算是特别的黑。然而今晚这里却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就在我跟恒上到三楼时,我们看见在楼梯上坐着一位穿白色连衣裙,戴白色大沿帽的姐姐。她帽子的沿很大,遮住了脸,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不过她的身体确实在抽搐,静静的楼道里也能清楚的听见她强忍住的哽咽声。她在哭。 一时之间,还没弄清楚情况的我们不敢再往前走了。 “那是谁呀?”我小声问道。 “不知道啊,以前都没见过,是咱们楼里的吗?”恒也皱着眉头问我。 “应该不是吧,从来没见过。” “那她干嘛坐在咱们楼道里呢?” “我也想知道,不如咱们过去问问她吧。” “好。” 于是我们向前走去。越走越近,我也渐渐能看清她的一些细节了。比如被裙子遮住一半的黑皮鞋,以及她握在手中的那两个半个的馒头,并且是干的。我甚至好像看见一滴泪水从她的脸上滑落,滴在那僵硬冰冷的馒头上。 “大姐姐,你怎么了?”恒走上前去问道。 女孩儿头也没抬,依旧哽咽。她不说话,我们也不能怎么样,就一直站在她旁边。 “要不你先来我家坐会儿吧,我家就在楼上四楼。”过了一会儿,恒又说道。 女孩儿这才抬起了头,看了恒一眼。借助从二楼和四楼传来的微弱的灯光,我也看清了她的脸。浸满泪水的大眼睛,流露出失望和痛苦的眼神,红润丰满的脸颊上还留有肮脏的泪痕,本该属于她这个年龄的青春与活力仿佛被什么莫大的悲剧抹杀了。就那么一眼,她就又低下了头,只留给我们她的大沿帽和乌黑的长发。 “要不咱先回去吧。”我对恒说,“咱们俩在这儿也干不了啥,回去告诉家长,或许能帮上忙。”我对恒说。 恒看了我一眼,有低头看看那位大姐姐,点了点头。 于是我们便各自冲家跑去。回到家,我进门便说:“妈,咱们楼道三楼坐了一个大姐姐,不知道哪儿来的,好像在哭,不知道出什么事了……” 父母看了我一眼,说:“你咋现在才回来,都几点了?” “就是在三楼耽误了一会儿。” “三楼咋了?” “不是跟你们说有个不认识的大姐姐在那儿哭吗?我跟恒都看见了。” 母亲看了父亲一眼,父亲看着我说:“快进屋吧,把门关上。” “那那个姐姐呢?不用管她吗?” “不用管,咱又不认识她。你快进屋吧,收拾收拾该睡了。” 我没再多说什么,进屋关上了门。 第二天上学,我一跟恒碰面就问他:“昨晚那个姐姐怎么样了?今天早上上学没再见到她了。”
“我也不知道,我还打算问你呢。”恒说,“不过我听我妈说了,大概是这么一回事儿:那个女的是从外地来的,住在三楼的那家是她亲戚,不过那家跟他亲戚家的关系不是很好,所以那个女的去他家,他家就不认,不让那个女的进门。就这样。” “哦……那她干嘛不去旅馆住呢?干嘛坐在楼道里呢?” “据说是她钱花光了……不过这个只是听说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可能是真的,你想啊,她要不是钱花光了,干嘛要去一个跟自己家关系不是很好的亲戚家呢?” “说的也是……那要真的是这样的话,那那个大姐姐实在是太可怜了……” “对呀,你看到她手里的那半个馒头了吧,那就是那家人扔给她的。不让她进门,只扔给了她半个馒头……” 听到这里,我的内心翻起一股苦涩的味道。直到今天,我都无法忘记那个夏日的夜晚,还有那个坐在楼道里的戴大沿帽穿连衣裙的大姐姐,以及她手里的那半个被泪水浸湿的馒头。 太阳照耀着地球,却总有一半是黑的。我的命运也因为这些事,开始渐渐的偏差起来了。 2006.6.18.(写于考完六级之后) May 02 战士的后代(片段III)![]() 片段8
学校后边的操场是我们的乐园。春天,周围的梧桐树开满了粉红色的鲜花,落的满地都是,我们喜欢捡起来挤里面的花蜜吃;夏天,绿油油的树叶随风舞动,伴着知了的叫声沙沙作响。操场上还会长满比膝盖稍微低一点的野草,这个时候学校就会组织我们去除草,每次完后,大家的身上都会被虫子咬的到处是红红的小包;秋天,枯黄的树叶会盖满整个跑道,这个时候经常可以看到高年级的学生男男女女走在那金色的大道上;冬天,是最美的季节,尤其是下过雪后。整个操场被皑皑的白雪所覆盖,大家都无心上课,每个人的心都在期待着那下课后的疯狂……喜欢捣蛋的男生则会攥一小块冰块在手心,趁哪个倒霉蛋不注意的时候,将冰块从她的(一般都是“她的”,而不会是“他的”)领子处送进去,冰块在人体温下迅速融化,冰水会顺着脖子一直流到后腰,连内衣都会被浸湿,大冬天穿一条湿内衣,这对女生来说算是一种折磨吧。 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姗姗来迟,当它降下的时候,操场厚实的钢铁大门形同虚设,可是当大家冲进操场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践踏那完美的雪白,这时的一个脚印就能让整个美景黯然失色。所有的人都静静地欣赏着那平整光滑的雪地,天空的雪花不断落下,却丝毫没有破坏它的完整,只是让它变的更加完美。然而,就在所有人的眼球都被这风景所吸引的时候,操场的中央传来了不雅的叫喊声…… “快点儿!” “等一下,马上就好。” “还有你那边儿,也快点儿。” “别催我,就好了。” 那是三个高年级的学生,他们都穿着整齐的黑色大风衣,带着黑蓝相间的大格子围巾。他们开始在雪地里一边奔跑一边用脚在雪地上蹭,仿佛要在雪地上写字或者画画一样。几经修改,他们终于画出了一个巨大的心形,然后其中的一个男生跑到心的中央,用脚开始在里面写字了。几分钟后,他完成了自己的作品。带着满意的笑容点了点头后,他开始冲着楼上疯狂的叫一个人的名字。尖利的叫声引来了很多看热闹的人,楼上不时传来女生银铃般的笑声。几分钟过去了,他还在拼命的叫着,可见他希望看到的人没有出现。又过了几分钟,他的声音便开始有些沙哑了,就在一瞬间,他的声音停止了,操场又恢复了冬日的宁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楼上看去,一个穿着雪白羽绒服的长发女孩儿,那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角。 他喘着粗气,白色的水蒸气不停地从他的口中冒出,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又一次念出了那个女孩儿的名字:“玲……” 然后他从那个心的中间走出来,把双手放在嘴边做扩音器状,使出最后的力气,大声的喊道:“对不起!!!我会永远爱你!!!” 周围传来阵阵的惊呼和热烈的掌声,大群围观的人们吹起响亮的口哨。楼上的女孩儿微微一笑,跑进教室里去了…… 我的校园生活,正是因为多了他们,才显得更加美丽。 片段9 上课的铃声永远都是那么可怕,哪怕是体育课。 例行公事般的稍息立正之后,我的身边多出了一个空位。老师走过来问道:“这是谁没来?” “亮。”我小声说。 话音刚落,不远处便出现了亮奔跑的身影。我的心里默默的念道:“快点儿快点儿……” 但他还是迟到了。 “你为什么迟到了?”
亮低着头,没有回答。 “抬起头来!” 亮把头抬了起来。
“说话,为什么迟到了?” “玩儿忘了……” “啥?玩儿忘了!?上课你都能玩儿忘了!?” 亮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不过面对这个老师,换了是谁都会有一些小小的不服气。他经常勾引女同学,曾经有一次,我们就亲眼看见他强吻一个女生。三四十岁的人了,一点儿都不知道廉耻。在所有女生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淫魔,而在男生的眼里,他就是一个禽兽,虽然他也有他的优点,但他已经丧失民心了。直到现在他还都是单身,多少也能说明一点问题。而亮是男生当中带头跟他对着干的人,亮很勇敢,曾经有一次,趁他上厕所的时候,亮跟一帮男生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待他系好裤带,浑身湿淋淋的跑出来的时候,他只看到了亮的背影。这次亮被他捉到,估计难逃魔掌了。 淫魔老师双手交叉,对亮说:“为了让你记住这个教训,我打你一巴掌,或者你自己打你一巴掌,你选一个。” 我心里为亮松了一口气,看来老师仿佛有意放他一马,“自己打自己打……”,我的心里又一次念叨起来。 “老师打。”亮小声说。 声音虽小,但是所有人都听到了。老师像我一样吃惊,又问了一次:“说啥?” “老师打。”亮坚定地说出了选择。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了亮的脸上。 “给脸不要脸!归队!”老师气愤的说。 亮带着红舯的脸蛋回到了我的身边。 “全体都有,跑步走!三圈!” 我们跑三圈,他从来都不会跟着跑的。跑到大概半圈的位置,我看离他远了,便开口对亮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干嘛那个时候了还要跟他硬碰硬呢?自己打一下回来多好……” 亮看了我一眼,说:“不管你怎么说……我才不会自己打自己咧!” 恐怕现在的很多成年人都无法像那个小学三年级的他一样说出这句话了吧?“我才不会自己打自己咧!”这句话可能连他本人都已经忘了,而我却牢记到现在。 2006.5.2.(写于劳动节后) April 05 战士的后代(片段II)![]() 片段4
六、七月份的天气热死人,教室外边的柳条一动不动得垂着,仿佛可以闻到叶子被烤干的味道。虽然教室里开着吊扇,但丝毫不能缓解大家的痛苦,就连老师也快要受不了教室里的臭汗味儿了。每个人都在期待着放学,然后就可以跑到外边的水龙头那里去冲凉了。 然而,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时间总是过的那么慢。 久违的铃声终于响起,老师连“下课”都没说就卷起教案闪人了。大家争先恐后的从教室的门窗冲了出去,窗户上用来保护的铁栏杆形同虚设。要知道,去晚了就没有水龙头了。 别的教室的人也不甘示弱,没几秒钟的工夫,水龙头前便堆满了几乎全校的人。 我从来不会参与这样的抢夺,虽然我也很热,但妈妈说过,那么多人挤在一起是很危险的。更何况,凭我这样瘦弱的身板儿能挤得过谁呢? 还是回家吃冰棍儿吧。我心想。 我走出教室准备回家,但突然有人喊我的名字。 “智!” 我回头望去,原来是陈和露。只见他们俩正端着一大盆水朝我的方向蹒跚走来,是啊,那么大一盆水,对他们而言一定是太重了。 “智,快过来帮我们!我们快抬不动了!”陈说。 我猜得一点没错,我赶紧跑过去帮他们扶了一把。他俩对我笑了笑,露对我说: “呆会儿让你也爽爽。这可是我们好不容易才抢到的一盆水呀!” “不了,我要回家了。” “着什么急?来,一块儿来凉快凉快!” 说着,陈和露便一起朝我的身上浇起水来。我们咯咯地笑了。 不一会儿,大家都打起了水仗,男孩儿女孩儿的衣服都湿透了,大家互相泼着水,无比的开心。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从学校门口路过的人,才有幸能听到这全世界最爽朗无邪的笑声。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大家都玩儿累了,也都不觉得热了,这个时候就该回家了,一定要赶在父母下班之前到家,而且要想办法把衣服弄干,不然是会挨骂的。 陈和露晒干了衣服先走了,我的还差一点,我焦急的等着衣服上的水分蒸发,就在这时,斜阳下有五六个身影朝我的方向走来。 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孩儿指着我就说:“就是他!” 另外几个比我年纪大的人,立刻把我围了起来,那小孩儿走过来,对周围的人说:“就是他往我身上泼水了!” 听到他说的话,我先是感到纳闷儿,我什么时候往你身上泼水了?也有可能是无意的吧……但是我立刻反应过来现在的情况,绝对不能这么说。惊呆的我只好怔在那里,一言不发,看着情况的发展。 一个比我年纪大的人问我:“你有没有往他身上泼水?” 看着他凶神恶煞的眼神,我马上鞠躬答到:“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就完了?”另一个说。 “实在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又赶紧道歉。 “别老跟我们说对不起,你把水泼到谁身上了就跟谁说对不起。”第一个又说道。 我赶忙转过身,向那个比我矮两头的小男孩儿深鞠一躬说:“对不起!请原谅!” 小男孩儿瞟了我一眼,说:“下次小心点儿!” “是,下次会小心的……不会再有下次了……” 听见他们的脚步声走远,我才慢慢直起身。夕阳下,只有我一个人。然而我的心还在砰砰的乱跳。因为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那个小孩儿应该就是全校人见人怕的恶霸炎的弟弟寒……他叫来的那些人应该就是炎的手下。幸好炎没来,要不然少不了一顿打了……我心想。 突然听见工厂下班的号响了,我立刻意识到得赶紧回家了,要是在父母回去之前没有到家,那就惨啦…… 带着一颗惊魂未定的心,我飞快的朝家跑去。
我回到家的时候,父母还都没回来。我松了一口气,就赶紧开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上楼梯的脚步声,我慌了,如果这时被父母撞个正着,那就解释不清了。可是我手里的钥匙却怎么也不听话,门锁依旧纹丝不动。就在我绝望的时候,那个上楼的人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原来是我们对门的那个男孩儿。 那个住在我们家对面的男孩儿,名字叫波。在炎来之前,他挺有势力的,但是他不会欺负比他小的小孩儿。不过现在他应该不是炎的对手了吧。对炎无比畏惧的我不禁这样想。
波跟随我进入我了我家。虽然是对门,但这是波第一次来我家。我取出抽屉里的烟,递给波。波二话没说就抽了起来。抽了两口,他对我说:“把吊扇打开吧,要不然你父母回来还以为你抽烟了呢。把吊扇打开,让味道跑一跑。”我过去打开了吊扇。
后来我回到家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整个事情告诉波。波听完告诉我:“没事儿。家里还有烟吧?” 再后来我就听说炎有一次去上厕所,被人从后边蒙住了眼睛,然后又被送进了医院。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我想,除了我和波,恐怕没有人知道是谁干的了吧。 再再后来我就感觉炎在学校里边收敛了很多了,而波的势力又慢慢恢复了。 再再再后来炎转学了。 一次波来我家抽烟,抽着抽着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我问他笑什么,他只是一个劲儿的朝我摇手,然后笑的更猛。他大概笑了有10几分钟,好不容易才停下来,对我说:“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你不给他点儿颜色,他还以为你好欺负咧……”说完,他又笑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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